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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随笔 又读到了三气周郎,每至此,总是感慨颇多,每一遍,思绪并不相同。 幼时曾怨诸葛的咄咄逼人,稍大时也曾故作老成的一笑置之,虽知史上之周郎实为恢弘雅量,弘毅高志,也仍叹息那书卷上栩栩的灵魂。 思绪至今,常听人言,人之宿敌是为自己,以为不假。何以胜己?胜己之情绪为先。 虽然如此,但实在知道此间的困难。情绪控制,非寥寥数语便能顿悟,也非全心效法便能够做到的。那考验的是最根本的人性,最内在的修养。随之人生历练的增加,所能纳怀之物也必增加;随之所经事物的消长,处事待人的态度也必随之练达。此事不可操之急,因为“急”本是情绪之大忌,故要清新宁静以修身;也不可缓之放任之,否则必无功而返,忽而已然终老。 窃以为,须以此念常怀于心,临事而思之,遇事而行之,循序渐进。如此修身,可如春起之苗,未见所增,而日有所长。 February 02 以敌为师 效法图强——之东京印象日本人的服务意识
初至东京,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日本人极高的服务意识,所谓的“点头哈腰鞠躬微笑”是也。纵然他可能不喜欢你,但不会让你看出来。说个最简单的事例吧,即使是路边卖成人DVD的小店,无论你是否消费,都会对你笑脸相迎。回北京的那一晚,对比之下,看到的T3机场大巴服务人员的脸,却像北京的天气一样冷。
日本人的着装
对于他们穿衣服,若概括一句话,那我必然要说:“小日本儿真他妈禁冻”。一月的东京,时常冬雨绵绵,西北风瑟瑟。虽不像黑龙江冬季的滴水成冰,但也绝不至于热得非要把三分之一的躯体暴露出来吧。而且,日本的女人,常见的打扮就是“短裙丝袜高跟靴”,无论胖瘦,莫论老少。而男人,大多也是“风衣西服公文包”,皆为黑色,连灰色都极少见。我以为,从着装,能看到一股无形的社会压力,逼迫着每个人都要这么穿衣服,仿佛你不这么穿就是个异类,一个看似自由开放的社会,实则社会中的每一个人都被无形的压力束缚着,个性被压到最小,社会桎梏、等级分明。绝大部分人都在迎合,好像只有这么迎合了,才能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 第四天的时候,我在地铁里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头发乌黑飘逸、而不是七荤八素;面色自然红润、而不是厚粉浓影;身穿牛仔裤、而不是短裙丝袜;手拿一本课本、而不是眩目手机;脚穿运动鞋、而不是高脚靴,这样的一个美女,我以为在东京绝迹了。我想祝福这个活出了自己的女孩,因为她不迎合而有自我,才有意义。 其实我一贯喜欢女孩子高跟丝袜的性感打扮,即使现在也是。但我仍然很反感所有这样的东京女人,当一百个人里,有五十五个和你同样的style,你还觉得这么穿美,不是他妈的傻吗? 虽然喜欢性感,但更喜欢性格。
日本人的素质
相当高。我想,一定是教育的结果。 短短九天,我看见过给老妪让座的流氓状少年; 看见过,捡起地上别人丢下的垃圾并装在兜里的、邋遢学生装的中学生; 我陪东京上班族一起等轻轨,因线路瘫痪,列车延发45分钟,从头到尾,每个人脸上都难掩焦急的神情,但是月台上排队等车的对伍,有的变化只是不断的加长,却笔直而不曾变形,站内秩序井然,未见嘈杂。 列车厢门打开,从未见有人会奔入抢座,甚至连拥挤的座位都不屑坐下,在东京的列车上,日本人找到了自己特有的一种从容和风度。 未见过东京的司机鸣笛催路人,而常见偶然有车压在斑马线上,为了不让过马路的路人从车前绕远走过,司机自己将车倒退。 回来后,我的感触颇多,凝结成一句话:我们要向敌人学习的还很多!
靖国神社
如果做个调查,我敢保证,日本景点在中国的知名度,唯一能和富士山并驾齐驱的,也只有靖国神社了。但就是这个在中国知名度甚高的地方,在日本人中,名望却甚小。很多东京人并不曾去过,更有甚者,尤未闻之也。 社中匆匆而过的一些人,不过也是从南门到北门,穿门而过抄近路者。其余的人,大多则是专程前来参拜的狂热分子了。对于庄严肃穆的庭院,我丝毫没有敬畏之感,中指也笔了,还在正门甬道、参拜起点的地方吐脓痰一口,并以视频纪念。 但是,对于这条正殿正对的甬道,身穿和服的社员如果要横穿甬道时,都会在走到中心线时,转身面向正殿深鞠一躬,然后继续前行。更有狂热分子会在进门和出门时,面向大殿再鞠一躬。虽然是小动作,但是意义不同寻常。虽然我诅咒放在正殿里的那些战犯,但对于鞠躬的那些日本人,单纯的那种对亡灵和为国故去的先辈的那种敬畏心,很值得我们学习。 今后,如果再次走进抗战纪念馆或者烈士陵园这样的地方,我不但会怀有比以往更强烈的敬畏心,还会弯下我的腰,低下我的头,像中华民族的英灵们致以更深切的敬意。
可怜的日本人
九天以来,每每走出房间,我都会用心观察每一个日本人。直到有一天,我偶然间产生了一丝丝怜悯之情。在东京,寸土寸金,一贯有通勤文化,市内工作,住在八王子之类的郊区。每天的下班高峰期,也是我回归馆驿的时间。我发现大多数日本男人会满脸疲态的蜷缩在坐位上,昏昏不醒,可见日本人平日的工作强度和工作压力并非虚传。一次,有一个坐在我对面的日本男人,头发已然花白,左手戴无名指戒指,想已有妻儿老小,然而每日重复同样枯燥无聊高压的工作,人已近半百,却仍每日如此失败的度日,不知道他生活的希望在哪里,不知道他如何让自己有勇气活下去。 所以难怪日本的自杀率很高,患心理疾病率很高,日本人很变态。 总觉得东京人活得很艰辛,仿佛每个人都要为生存带上假面,为了要生存的有点人样儿,又要在假面上强颜欢笑。眼见着身边的纸醉金迷,只有少数富人能够奢侈的繁华,再看看他们自己无希望的生活和假面上的笑脸,真是可笑的人生。 虽然这样的人哪里都有,然不患贫,患不均,我想日本的普通人,承受的还是会比别的地方多吧。
才知道我这么爱北京
去富士山的那天,跟的是JTB的一日游团,车上有各国的背包客。导游沿途和大家说笑,忽然说起车上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是个International Group,请大家说说自己都是从哪里来的吧。于是从前到后大家各自喊出来自的国家城市。当我说出China Beijing时,我心里无比激动,我当时就觉得,管你们丫爱谁谁来自New York、谁谁来自London、谁谁又来自Germany,全他妈歇菜!北京最牛逼!那时我心里相当踏实,一点都不虚。 当年冯骧曾说过,他有机会一定还会回到北京,因为这是全中国最彪悍的城市。我不确定北京是否最彪悍,但我相信中国是全世界最彪悍的国家。因为我们懂得韬光养晦、懂得自强不息、懂得厚德载物、懂得效法于敌,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泱泱大国的雍容风范! 这是我自己的国家,是我爱的地方。无论今生走多远,我还是想要回到这里。
January 04 蝶恋花蝶恋花 敬贺祖父 吴宝琛 祖母 高玉芳 六十年钻石婚 赋 蝶恋花一首 至喜
一轮甲子江山艳。玉芳朱颜,任暗雨吹寒, 只愿与君度霜天,朝闻新语暮调弦。
流光过却风满阑。宝琛可鉴,何能比情坚? 凤凰于飞斜阳暖,十洲云水共婵娟。
October 04 厚重的山西,厚道的山西人。 此一行逾1900km., 燃油150L,耗时四日,行经大同-浑源-应县-太原-平遥-介休-长治,历览云冈石窟-九龙壁-北岳恒山-悬空寺-应县释迦塔-晋祠-平遥古城-王家大院。
四日间,所经所见,历历在目。导航仪的偏差,误入几乎全线整修的208国道,山高路簸,进退两难,2小时只前行20余公里;京珠高速的畅快,140km/h的均速让我把前一日的颠簸郁闷挥洒彻底。 然而端坐桌前,依旧最感慨于山西厚重的历史积淀,悠久的文化历程,和厚道的山西老乡。 北岳恒山的壮美,出乎我的意料,羞愧自己曾偏听偏信于他人对北岳的诋毁。直至踏足山间的那一刻,才发现“五岳之巅”的雄伟,未及踏足顶峰的那一瞬,就已爱上他那“海纳百川”的恒山“和”文化。 平遥古城的精巧规整,悬空寺的威严神秘,王家大院的晋商风范,无不展示着三晋土地往日的辉煌与博大。而山西人,也继承了当年晋商们所推崇的儒雅,更通过旅游业,浸润了每个踏上这片土地的人。 August 07 居然,我的文章得了二等奖?!居然,我的文章得了二等奖?!
本来是替一位姐姐代笔的,因为她还没转正,像这种党委发起的征文活动她是说什么也要参加的。但谁知,我成文之后,她却坚决不用,执意要求我署自己的名去交。我不愿,她又硬要替我去交。无奈,我又改了改,改回我自己的风貌,交去了。另外,的确,我也想看看,像我这种不愿说废话、不愿同声附和的文章,真交上去,他们还能开除了我? 因为我的这篇文章也不是当时写的,而是在我blog中的那篇《我想喊——我blog中你一定要看的一篇》的基础上,删删减减改出来的。谁料。居然能得奖。 我很惊讶!惊讶于两点:其一,CCB,你绝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教条。其二,党委里,愿意听真话的人,还在。
今天下午,部里面的党员大会,老总要求每个处室指定一两名同志,一定要发言。处长要我去。
我想:好,那我就再说点“叛逆”的! July 31 官逼,民反。前两天我一口气看完了老电影《大决战》三部曲,看着画面中动辄数万人的恢宏场面,我感触到了“人民战争”这个词的意义。一场淮海战役,我明白了什么叫“独轮车推出来的胜利”,明白了什么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看着那时的干部,那时的军队,那时的党,怎么就觉得和现在有点不一样呢?
曾听过一句话,也曾经去证实了这句话:在农村乡镇的百姓们心里,中央干部是恩人,省里干部是好人,县里干部是坏人,村里干部是仇人。
为什么会这样? 贵州瓮安的事是偶然吗?是特例吗?绝对不是。 百姓心里的积怨太深了,尤其是在乡镇,在农村。 我不禁想问,当年共产党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啊!是农民流血卖命帮党打下的天下啊! 为什么?短短才五十年后,他们扶上了共产党,却掌握不了本属于自己的半壁江山呢! 为什么每年中央信访办,总是超负荷运作?为什么自己接待不了,还要从各省市抽调人力? 为什么上访的百姓,宁愿风餐露宿北京街头,只为讨一个说法? 怎么会有这么多冤民,有这么多冤屈啊! 是谁在欺负老百姓?! 杨佳袭警。
最可怕的不是建国以来最恶性的袭警案,也不是它发生在奥运会前夕。 而是事发过后,听到最多的声音不是对牺牲警员的同情声,而是对杨佳的或钦佩、或同情、甚至致以“正义”头衔的声音。人们仿佛借杨佳的刀,疏了自己胸中抑郁已久的一口恶气。每每,公安局或者其他当局,公布某某事件的调查真相,人们第一意识往往会嗤之以鼻。然后相信这背后还隐藏着真正的真相。 难道主事者、当局者不该反思政府机构公信力下降的原因吗?不该反思自己在人们心中已不代表权威的原因吗?究竟是什么让杨佳走让绝路的呢?
对于杨佳事件,这永远可能都是谜。
但对于政府,如何重新赢得人心,即使是天大的谜,也要去解开! 我相信你能做好,因为百姓至少还信任中央;
我相信你能做好,因为至少你在变得更好; 我相信你能做好,像你曾经做过的那样! 我只是担心,积重难返。 我只能祈祷, 万万不要,官逼民反! June 30 哭完之后,全方位媒体时代的灾难 文/梁文道 --大家流过眼泪捐过钱,确定自己的人性依然完好之后,就觉得事情可以告一段落,“抚平伤口再出发”,重头欢庆奥运的开幕了。--
这是中国媒体第一次全面覆盖一场灾难,既然是第一次,自然就有很多值得留意和检讨的地方。检讨,不是为了打击士气,更不是要在伤口上撒盐,而是为了进一步走出一条更宽广更有远景的大道。
由于政府的空前开放,不只新华社等中央机构的记者迅速抵达现场,全国以至于全球各地的传媒业都来了。一夜之间,形成了文字,声音和影像的全方位媒体洪流,24小时地包围了所有受众。受众渴求资讯,媒介渴望提供,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一种过往曾经主宰过无数灾难报道的小规律也就移植到中国来了。 这种规律就是,在灾难发生的初期,先是涌现大量灾情实况的报告,然后渐渐地把焦点转移向救灾过程中感人的事迹。这套小规律不是媒体刻意造作,而是受众和媒体间互动的结果。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大家自然想要知道最新最准确的资讯;但是当尸横遍野的惨状一而再,再而三地袭向眼前,大家就会觉得无法承受了。接着就像一出戏似的,叙事的常规下意识的介入,英勇救人与其他“闪耀人性光辉”的故事就渐渐出现,甚至成为焦点,因为受众实在需要情绪的缓解。 除了常常在国外灾难报道里存在的这种非明文规律之外,中国“抗灾大于灾况”的报道传统更会加剧这条叙事线的起伏。在死难者渐渐成为数字,废墟的景象开始叫人麻木之后,大家的确需要一些可以安慰伤恸可以感动人心的故事。我们在这绝望的时候需要重新肯定自己信守的价值,在困厄的处境格外盼想自己期待的解脱,所以这一切都是自然的。 同样“自然”的是市场化时代的传媒,总是忍不住把他人的痛苦变成自己竞逐目光的战场,夺取独家画面之余,还要用音乐录像之类的手法不断地煽情再煽情。到了后期,更要在我们的独特国情之下,追逐官员,苦候领导人,以此为标榜。于是,该有的深入分析和远景构想就要延滞甚至缺席了。 假如这一切都情有可原,我们是否可以期待冷静之后的反思和检讨呢?然而,我只怕我们这些受众的注意力要开始转移了。怕大家流过眼泪捐过钱,确定自己的人性依然完好之后,就觉得事情可以告一段落,“抚平伤口再出发”,重头欢庆奥运的开幕了。 我们自己的伤很容易好,震区的伤却至少得用上10年之功方得愈合。这不是凉薄,而是常常出现的状况。想想看,非典康复者的生活都回到正轨了吗?山西奴工都找回来了吗?曾经触发史上最大捐款潮的南亚大海啸,其灾区重建至今未成,许多允诺了的善款仍未兑现。。。。。。媒体总有新的大事要追踪,我们总有旧的记忆要放下。 当领导人巡视灾区,企业巨头纷纷认捐,甚至救灾人员慨谈亲历的画面,开始盖过仍在寻子的母亲与生活无着的难民时,这种冷酷的媒体过程就已经开始了。 可是,我们还有多少问题想问呢?那些学校是怎么垮的?那麽多的水坝是怎麽来的(水吧与地震之间复杂的因果关系早已是学界热议的话题)?一般军人受过多少救灾训练(承平时期,各国军队的最大用场往往就是救灾)?救援过程中有没有管理上的小瑕疵呢?没错,日子还是要过的。但是灾民以后要住在哪里?靠什么生活?要不要为已垮的房子还债?在电视无所不用其极的煽情演出之中(例如请失去亲人的家属上节目。叫仅余的家人努力去救其他人,供人二度剥削,好让观众哭着见证人性的伟大),这些问题太冷,而且很容易就会变得渺小边缘。当然,许多人很愤怒地声讨“豆腐渣”工程,誓要追究那些没有良心的东西,“处以极刑”。不过我怕他们太忙,总有很多的“极刑”要处。 这些话很不中听,因为它不符合主旋律,但不是政府定下了主旋律,而是每一个媒体受众心理形成的主旋律。事发之初,说这些话是妨碍救灾的空话,后来说这些话则是破坏了大家自我疗伤的气氛。 --转自《凤凰周刊》2008 JUNE 第17期--
以下是我说的:
这是我第一篇在博客上的转载,但文章里却都是我想说的,也是我完全认同的。只不过文思不及,难成此文。 我想我无须再多言了,前文已然尽述。 June 11 亲历河南,以为见证... 端午时节,我奔往河南。
这一块在中华民族历史里无可替代的土地,几座曾经记载民族辉煌的城池,一个如今饱受非议的省份,正是我要去亲历的地方! 我一路默念,会让我失望的河南人离我远一些,因为我此行,希望能亲自证明河南人究竟如何,希望结论是积极的。 果然,河南并未让我失望。从机场到火车站,从出租司机到路人,让我感觉到了纯朴和友善。特别是在我要离开时,在郑州火车站,我遇到了一个我所见的最优秀的乘务员。是她的帮助,我才得以在车票售罄的情况下,顺利、及时回到北京。 此行一路顺利,嵩山三皇寨、巍巍少林寺、洛阳白马寺和壮美的龙门石窟,都让我感觉此行不虚。
其中,尤以洛阳白马寺为最。你有见过一家寺院售票乃至检票者,都是穿黄衣的出家之人吗?如此,才叫做专业化! 不夸张地讲,白马寺是我所到过的最让人难忘的寺院,更是最像寺院的寺院。 僧人严肃庄重,一派修行之人的风范,绝不似他处,一些僧人身加僧袍却面带市井狡黠之气。
庙宇清幽大气,钟响鸟鸣,青砖黄瓦,建筑虽并无出众的雄浑与恢宏,但却独具有他处所不及的宝刹庄严,我以为,不愧“中原第一寺”之名。 为此,一向不拜神佛的我,于此处,不禁情愿将双掌合什,面佛敬立! 因为我觉得,如果这冥冥中真有神灵,他只会置身于这样的庙堂! May 26 由《立春》说起《立春》,是一群小人物兼失败者的故事。
她的失败,无法像项羽那般来的悲壮苍凉,来得让人仰天长叹; 她的失败却是哀婉凄凉,惹得人一声叹息。 她根本无法联系到“悲剧英雄”,他们不是英雄,只是小人物。 她可怜,但我根本没有觉得她有可恨之处。 她渺小,不仅仅是因为出生的城市; 她的命运注定要失败。 因为她有的仅是天赋的嗓音,没有漂亮的容貌,甚至连牺牲给潜规则的资本都没有。 然而,她让我感觉到,对于一个可怜而可悲的失败者,我居然可以这么的尊敬。 王彩玲,我向你致敬。 因为你的桀骜不驯,因为你对梦的追逐。 虽然你终于还是放弃了,但这不是你的错。 然而,我并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错! 经过了这么多年,
我们终于肯渐渐的公开的直面惨淡的现实了。或者说,被允许。 现实不是赤色,不是从小我被告诉的,也不是我爹娘,爹娘的爹娘被告诉的那样。。。 无比的努力,可能结果化作徒劳。这才是人生,才是命运的真实。 在生活中,我们在不同时空不断变换着角色,从既得利益者,到弱势,再到既得利益者,再转变。只不过每个人的人生,分给不同角色的时间不同而已。
赤色告诉我:有正义;然而历史告诉我,所有的正义虽然都会被历史记下来,因为这有利于统治和愚民。然而不公正呢,占据了二十四史的过半篇幅,占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的七成以上。好在,国家还是在向更公正去发展,这足以让人欣慰。也让我困惑,究竟什么叫公正?我道貌岸然的在这里说着公正,但当我扮演既得利益者的角色时,我可能又会忘记这些话,因为这是人性。
既然人性如此,那冥冥之中总该有不违背人性的公正吧?我相信有,但想不出。 读史,越读我越怕。
汉武帝何等英明,但他一手又造就了多少冤屈?因为死的人比起皇帝,他们渺小,所以,他们没有公正。正像他们扮演强者时不赐予他人公正一样。就算是太子又如何?一个仁恕温谨的太子刘据,留下了一段千古奇冤。 唐太宗又怎样?杀了多少兄弟多少手足?因为历史让你渺小。你就没有公正。一个玄武门他是千古一帝,十个又怎样,只要有贞观之治,十次,他也许更是。历史没有天平,只有成败。 对于别人,要相信,做错事很多并不会得到惩罚。法律,惩办的大多是弱者,和失势的贵胄。 对于自己,永远不要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使身子很正,地不平,影子一样是歪的。而且,可能你连影子都再也留不下了。 写到这,我又想,赤色,毋庸置疑,有很多很多精神我将令我顶礼膜拜一生一世,那是打江山时,英雄们的精神,是民族的精神。我不必多言。但我还是被赤色的负面毒害的深了。我虽以为自己看破了赤色宣传的谎言,读懂了历史的真相。但还孜孜以求的想要找真正的正义,难道是我冥顽不灵?难道现实就根本没有赤色所谓的那种公正与公平,不是赤色做不到,而是只要人性在,就没有真正的理想中的公平正义? 如果是这样,那我并不是怪它做不到,我只是怨它为什么编个美丽的谎言来从小骗我?死,也让我清清楚楚地死个明白吧!如果我悟性好,也许还能摸索出一个既能够适宜生存,又能让自己活在美丽的谎言里,一条这样的路呢! May 22 陪太子征婚。。。陪太子征婚。。。
(曾几何时,宿舍深夜,陪冯大少如厕的人,都被称为“陪太子撒尿”。故而:今日吾欲“陪太子征婚。。。”)
前几日,我与冯大少于MSN碰面,其人忽与我道:“给你看个东西,我同学在她空间给我贴的征婚广告”。我遂侧目观瞧。。。 援引冯大少某一女同学,在其空间里为冯大少贴的征婚启事(略有删节)
Quote 。。。昨天和久未见面的高中同学来了次聚会,一直HIGH到夜晚2点多才回家,感觉大家还是那么亲切,不过多了几分成熟,尤其是冯大帅哥,怎么变的这么沧桑,高中一毕业以后就一直没见过他,他是我们高中英语老师的儿子,以前在我们班很活泼,昨天看见形象也大变,唱歌完全和我们爱好不一样,喜欢摇滚,为什么要强调他呢? 主要我要在我的空间为他征婚嘿嘿,有哪位女士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可以联系我,这是他昨天专门嘱咐我帮他寻觅女友的,昨天一直在和我说这个事情,那我就帮帮忙呗。先介绍一下他的情况: 冯,24岁估计是吧,高中就读贵阳一中,大学就读北京工业大学,现在说着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十足一个北京人,现在贵阳一家外贸公司上班。
家庭条件不用说,母亲也就是我们英语老师,是贵阳一中副校长,应该家里文化程度素质挺高。(编者注:文化素质极高。)
这就是他的基本情况,他也有要求:
女性外貌不要太漂亮,不要非主流,不要哈韩,要有点文化的,家庭背景不要太复杂,其他的都好说,不管是哪里的或者不是独生子女都行。冯大帅哥昨天专门嘱咐我一定要给他办这个事,我这个红娘也只好采取这种方法了,有哪位女士有意愿的可以联系我,不用觉得害羞,因为这是很正常的,现在大家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有时候会因错过一次很好的机会而终身遗憾,我相信缘分,希望那份缘分属于能和冯在一起的有缘人。 他是个内向的小伙子,我指的是和女生,当我问他为什么没有意中人,他说他就只和我还有另外一个同学说过话,我顿时无语。。。
他绝非儿戏,对于谈恋爱,他是个认真的人。。。他说他想结婚了,我想他会对他的感情付出全部的。所以进我空间的女士们,不要闲着,没有男友的可以考虑一下,也是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工作好,家庭也好,他就是不想要认识的同学,真是麻烦。 Unquote 以下是一段我看过之后与冯大少的谈话:
Quote 悟饭 说: 哈哈,说得挺直白,除少数地方值得商榷,写得真挺好 “骧”水有毒 说: SB不? 悟饭 说: 有啥想法?不是你要求人家的吗? “骧”水有毒 说: @#$%^&*...我又没有让她写 悟饭 说: 哈哈,她不是说,你要求她把这事办了吗?难道是酒后之言? “骧”水有毒 说: 我没让她在QQ空间里写出来啊! 更SB的是我还留言了 悟饭 说: 把连接给我,我去看看 Unquote 以下援引冯大少在其某女同学为其发表的征婚启事后的留言:
Quote “骧”水有毒 说: 谢谢啊,这事儿也太张扬了吧?不过有几句话我得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只和你还有另外一个同学说过话了?另外一个同学是谁啊?估计我喝高了说错了吧。还有就是或许估计我昨儿喝得比较多,认识的同学也成,不过您说的那个就算了吧。因为我觉得高中和她说过的话还不超过20句。 不过有句话话你说得挺对。我是挺内向的,虽然曾经也外向过。
我再加两句:最好平常能说普通话的,我所说的普通话是Mandarin,就是在学校老师教的那种普通话。不是台湾普通话。当然不会说也没有问题,我只是想找一个普通话比较流利的人说说话,找一下我在北京生活的那种感觉而已,或许有机会我还要回去,因为那是中国最强悍的城市。女孩儿还是淑女一点儿比较好,虽然我很彪悍,但是我真的觉得女孩儿要是和我一样彪悍我会很害怕的,没准儿心脏病就犯了。有几条是硬性规定:抽烟酗酒(偶尔喝酒没事儿)、纹身的、爱说脏话的、疯疯癫癫的、受港台日韩文化影响太过于严重的(就是满嘴台湾普通话,对高丽棒子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什么都认为是日韩好的)我接受不了。
对了,本人长得不咋地,有点儿像意大利球星加图索(意大利队都是帅哥,除了加图索)。百度上他的照片儿挺多的。还有我把自己的一些坏习惯说一下,我有酗酒的坏毛病(不是每天都喝,但是一般十天得喝一次,5瓶啤酒左右,不过一般来说不会醉。)现在正在改,争取一个月只喝一次。哎,这也不能怪我,我是人称京城四大染缸之首的北工大毕业的,在那所学校你不喝酒就以为着你会被孤立。再加上有一段时间心情特别不好,就有酒瘾了。我比较喜欢说脏话,这是初中的时候养成的,现在也没有改过来。我有民族主义倾向,但是我指的民族主义是国家主义。没有歧视任何56个民族中的任何一个。还有,关于我的工作,我现在还不敢保证就在这儿干,但是即使换了,也肯定是不错的。
我的爱好是足球(但是我看球时情绪比较激动)、地下摇滚和一些小众艺术。我游泳很牛逼,一口气3000米跟玩儿似的。我有很多很多很多邮票,在我小时候,当别的孩子把钱换成玩具时,我却将人民币兑换成了邮票。我对集邮很有见解的。
对了,看了我的介绍不要认为我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我其实太能忍了。
Unquote 悟饭 说:
太TM逗了,有几句话得赞一下!!! 上述“启事”在本空间同样有效。
因此我还得再补充一句: 冯大少,又名冯有钱,冯百万,冯不倒,与当年工大响当当冯有才(又名冯百瓶),齐名并举,一南一北,琴瑟相合。 时有童谣赞曰:北有才,南有钱,霸过女,欺过男;北百瓶,南不倒,上欺老,下欺小。
哈哈哈哈,这句是戏谑。其实,大少心地善良,人品极好。不但有钱,而且为富且仁。其人思维奔逸,勤奋坚强,重情重义,不羁狂放。得友如此已是万幸,何况得夫如此乎?而其如今荣归黔地,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如荆轲得三尺长剑,似汉武驭三千虎贲。 嗟夫。乐于帮忙兄弟姐妹都支应一声啊。
(本文经冯大少授权转载,并应其要求,于三日毕贴出) May 14 浅谈理性爱国与批判支持今天和大叔聊天,他给我发了这么一段文字:
Quote: 我看见这种话就想笑,操,SB、 “中国已经到了最危难的时刻,团结就是力量,让我们众志成城,抗震救灾,支持北京办好奥运盛会,给全世界的敌对势力们一计重重的耳光!” Unquote. 这种话,咱们从小听到大。按理说应该习惯了。但偏偏我越来越不想习惯它。
从小听到大,以至于我以前也会说,但我大了,不想再说了。虽然我愿意相信说这话的人真正是出于血性。但是,还有些是我想说的。 开门见山吧,我觉得:这些话体现了一种国民性,注意,并不是劣根性。在中国的历史中,我们缺少理性主义和批判主义的意识,也未经历自由、平等和人道主义的洗礼。以至于我们的性情中,务虚和温顺居多。
以至于,我们普遍趋于感性,情绪容易被煽动高涨。加之几十年的赤色宣传,人民学会了说假大空的话;习惯了,说假大空的话。
而且,我们并不善于批判,太易于满足,易于被安抚,易于被统治。以至于这两千年来,中国是世界上统治最好的地方,这是史学界的公论。 这个话题太敏感,有两面性,国民性有好则又坏。而我只说了坏的,所以即使我的好朋友也可能会不喜欢我的话。
不可否认,我自己也从潜意识里有这种国民性,但我愿意尽力克制。
我以为,无论是个体还是机构或是政府,应当在自己的智力极限内,尽可能的做到客观公正。这,是为了理性主义。
还有,我们要批判,在支持政府的时候也不要忘记批判。爱国-支持政府-无条件拥戴,之间差别甚大!因为地震,我捐了二百大洋,这是支持政府。我坚持要挑政府的错,也是支持它。为什么?因为我还不想放弃它。 还是那句话:我批判政府,不是为了推翻它,而恰恰是为了不让别人推翻它。
因而,我还以为,无论在何时,国民都不应该闭起挑错的眼睛。这,是为了批判主义。 荡清心里的那种务虚和温顺的意识,秉承起理性和批判的精神。至关重要。 此乃一家之言,坚持观点;两面性之善面分析确有欠。 April 25 很充实的一个月,借以观后效...真怀疑,这是一个月吗?下个月怎么过?
刚才,看完阿嫖的游记,随手打开闵亮的blog,想关心一下这个球的近况。觉得丫好久都没有更新了。但
突然发现上一篇时间是3月23日。才一个月以前而已。似乎并不太久。只是因为我这一个月却写了五篇。
似乎频率很高。似乎我爱上了这种与大家沟沟通通的方式。
这个月,我真他妈充实,虽然又笑又痛,有思索有无奈。但至少,有感觉。这,是我追求的感觉。
这一个月,过生日一天,读了一本书,三本杂志,上课若干节和班里的兄弟姐妹大聚了一次,出门旅游一
次,陪老妈KTV两次,换了个IPHONE一台。。。钱花无数。。。我靠,历数下来不像在一个月间完成的。
但我充实,我没攒下钱,却很快乐。
我没有趁乱投资股票、基金、证券和黄金,但我趁年轻投资了智力、亲情、友情和爱情。 但我贪婪,我虽然充实,却不满足。 一点点不如意,会被我放大,让我感到足以抵消所有快乐的不快乐。 可能是经过了大学太长时间的如意日子,变得不太习惯忍受了。
时常我很迷茫,在看似是进取的不断努力、不断索取的欲望中,与我无欲则刚的信仰中,该如何达到一个
平衡?该如何取舍?
继续熬吧,继续写,希望下个月还月光,还如此。。。
本来,我想贴完这篇文章,就打个电话给闵亮。还没点发布,丫的电话就到了,我很诧异。于是补此句以
记录之。
唉,虽然你丫挺烦,但哥还是挺挺想你的啊!
祝你幸福,在海角天边。。。 另外,牛头,四月就快过了,这次生日没能一起过,祝你本命年一切顺利吧! 也祝你幸福,在天边海角。。。 April 21 至张家界,而不知有黄山。。。April 10 我想喊。。。 ——我的bolg, 一定要看的一篇 这段时间,我有好多想法,想大喊出来,不喊出来总觉如鲠在喉: 我想喊:是上天在惩罚中国吗? 古语有曰: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孟子曰: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混乱、敌意、对抗都不是坏事,让我们清醒的认识到如今决不是太平盛世,看透那粉饰出来的太平。对于国家,是好事,对于民族,是好事。不图强,只有坐以待毙! April 03 24岁的我,50岁的父亲,和我一点都不想要的儿子。。。昨天,我正式的迈入了24岁的年关。人生中第三个本命年的生日,生日倒是过得很开心。并不太感慨时光荏苒,也不忧伤岁月如梭。只是有了些理性的思考。
我老爹24岁时都结婚了,然后生了个儿子就像生了个累赘,拖累了这么多年也没到头儿。现在他老人家通常想的还是为儿子的谋划。老爹50大寿时我给他做了一张个人自传电影,把50年来珍藏的照片、录像、视频,拼拼剪剪放在一起再配上音乐和字。取名叫作《雄雄的故事》。结尾有一段我的感言,我说:老爹啊,我当儿子做到现在,充其量算个合格水平;您当爹,绝对是个优秀的水平。
确实,我很感谢老爹,也庆幸自己能在他旗下做儿子。但充分怀疑自己以后当爹的水平,我怎么可能超越我的老爹而成为一个好老爹呢?而且,我怀疑我儿子从一出生就会活在我儒家持德、法家治事的教诲中。这些我他妈自己都还做不到呢,无疑,他会是痛苦的。既然如此,要他何用?
况且,我已24,还在时而为老爹老妈添麻烦,此情形不知何日为结。那我儿子呢,生了他养的活吗?养活了能听我的话吗?听我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是对的他就一定能出人头地吗?头地了他就幸福了吗?他幸福我就幸福了吗?我幸福了是不是也就到快要死的岁数儿了?
总之啊,这些都是想,我有一个观念,对自己嘴臭点没关系,天意是能让我这样儿的凡夫俗子猜到的吗?既然猜不到,那我就把所有不好的事都说出来,那天意就只能往好的情况发展了。
不管怎么样,婚还是要结,儿子还得生,他妈的,鲁鲁要生俩呢都不惧,还楞说要再帮我养个儿子(斯曰:私生的理论上讲不管,女儿情感上讲不愿管,但特殊情况可有通融),要是他能给养成蒋纬国那样我也将就了。
来呗,都来呗!对老爹老妈厚着脸皮来呗,对生活硬着头皮来呗,对儿子,你丫鼓起肚皮朝你老爹来呗。。。 (注:本文“儿子”一词皆指“男儿”和“女儿”) April 01 拿什么来“拯救”你,我们的保安。。。原来,我们行的职工每天进楼门都是要出示工作证的。但后来因为每天进出人数很多,检查工作证会使效率很低;并且由于某些领导的不合作,进出门出示工作证的环节就形同虚设了。此后,每天人们行色匆匆的从保安把守的大门鱼贯而入,仿佛视两个威猛的保安为无物。我想,换作是我每天立在那儿却被视为不存在,都没人正眼儿看我,一定会很不爽,很伤自尊。于是,我便想对他们以示友善,哪怕是一个对视,一个轻轻的点头。算作对他们存在和工作的尊敬。但讽刺的是,每次我试图以示友好,其二人必会拦下我并要求我出示入门证方可进入。此时,看着后面的人堂皇而入,我这一个悔啊。。。我示好了三次,被拦了三次。之后,我便又恢复视其二人为无物,就也再没被拦下过了。。。March 24 无尽的变数中,有多少变质了?看看上一篇日志的1月3日,不要误以为是80天之前的那天。是440天前的那天! 再说说我这一年多的变化吧,我一直想把自己变得内敛,想隐藏自己一直以来的张狂。但我发现,渐渐的,就变成麻木了。小的时候,觉得很多事情不能掌控,一旦挣了钱,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摆脱以前之桎梏。但我突然发现,以前所谓的桎梏都是用钱可以解决的,而现如今要面临的,是命运为你安排好的。你要想改变,就要做好遍体鳞伤的准备;不然,就硬着头皮去忍受。况且,我没有足够的钱,连以前的都解不开。唯一的感觉就是无助。下班以后,我不愿意回家。我痛恨地铁上的摩肩接踵,痛恨冲满异味的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我宁愿在单位吃完晚饭,享受静谧冷清的办公室。因此,每周一次的值班,我都打心眼儿里高兴。。。 我现在极少与人争辩,也不愿与人大谈我从前关心的那些事情。同事中女孩子占了3/4,男孩子们更多的聊的是psp的游戏,话题并不多。一日间,我仅言数语,或谓:几不言语。虽然领导觉得我不错,但我并不觉得目前的工作状态不错。虽然身边的同事人很好,绝少阿谀奉承巧于算计之辈,但我并不觉得生机勃勃。我时常想自己是否变得挑剔孤僻了?是我真正的流于片面和浅薄了,或我只是因被迫要装得深沉和内敛而产生了不好的副作用?总之,生活很平淡。也总之,我怀念寝室的兄弟,怀念你们的思想,哪怕我们的观点诸多不同,但能和你们争辩交融,就是我的荣幸;我怀念班里的姐妹,妳们能听懂我的幽默,妳们理解我,怀念妳们的睿智妳们的爱心。 这些天,我突然间又变得忧国忧民起来了,对我来说这是好事,这让我灰色的生活又显现出一些本色。我开始担心,08年中国的多灾多难。雪灾,股灾,藏独,以及台海战争的威胁。我前两天一直想给政府捐点钱,捐一个月工资,因为我怕真打起仗来政府会撑不住。虽然对我这种月光族来说,捐一个月工资就相当于资金链断裂,现金流危机,但我还是想捐,主观上就鼓励自己这种冲动,想赶紧把钱给出去,哪怕这股劲头过了再后悔自己给多了。但看来政府挺体谅我,我打遍了电话也不知道该捐给谁。66180114国务院信访办不出所料的一直占线;65192114北京市政府查号台,也并没有给出我相关部门的电话;我问114,她说:国防,军队都从未在他们那里登记。能方便捐款只有中国红十字会(http://www.crcf.org.cn/)和希望工程(http://www.bjydf.cn/neweb/index/index.jsp)。但我想捐的是军费。是用来打仗用的! 那天有人跟我说,说开始觉得我张狂是因为我大一时曾说过:我不同情弱者。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以我现在的心态,我不太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了,但我觉得我还需要那种激情。当时那种热切渴望成为强者的激情,尤其是在现在,这个现实,冷酷,潜规则横流的今天。我需要激励自己不能沉沦,唤醒自己的灵魂,激荡起曾经的热血。要么麻木而庸碌,成为30岁了还在每天挤地铁且敢安坐于斑白老者前而巍然不动的loser men中的一员;要么,成为一个曾经想要成为的人,成为一个现在努力去成为的人。 还有,我决定不再废弃space了。。。
January 03 Part of the game 2006, I thought it was a lucky year for me. After my failure on the struggle for a Master degree, I spent the most impressive time in my entire life up to now. It's the mixture of happiness and indulgence.
Before my graduation, a lovable girl just appeared in my life, but we broke up two months later kind of because her parents' failed marriage. In this happy two months, another lucky thing just hit my head. I got a job at CCB headquarters whitout numerous interviews and sending lots of resumes. Maybe I can call it as a repay for my hard effort to the degree and the disappointed result. Sometimes you get one at a price of losing another or even more. Somehow it can explain my soon break after getting a good job. Life is life, Forrest Gump side: "Life like a box of chocolate, you never know what you are gonna get."
Yes, I ever expected what was going to happen next. I got another beautiful girl as my girlfriend. Her parents have a wonderful marriage by the way. Then was that supposed to be a splendid thing? But in fact, it's sadly not. She told me that she wants to get married within recent two years,at the time of our third formal date. All because she has a stronge faith in marriage. Wasn't that a satire for me? Then another f--king break just broke me and girl at the first day in 2007. About the marriage I think, it's not the only reason that separated us.So what was it? Let me tell you a story. Yesterday when I happened to know one of my friends(JUN) broke with his girl, I asked why.He was gonna say some reasons to me.Before that I asked another question: "If you have two pieces of house properties and a fancy SUV now, will she still wanna leave you?" He answered me fastly and surely:"Oh,definitely not."
Now I look back 2006, I'm not that lucky as I thought before. Most of things that once made me think I was lucky have all gone as the new year comes. GTC told me :"Don't be sad, according to the speed you find this two ex-gilrfriend, you will get a new one soon."
He was partly right, what happened at the night of that day proved his words. Maybe if you don't expect something eagerly, something you except just pop up.
At the end, I want to say to myself, GEORGE, and all of my friends. It does not matter we can not be the lucky guy, because it isn't something that we're able to be in charge. But we can be a diligent person, no matter how long you wanna be. Life is game, let play it and enjoy it, face all sorrow and puzzle as the part of the game.
April 03 四年一次的闭幕式 昨天度过了我的22岁生日,完全没有生日的喜悦感。并且,这种状况是一年较一年来的严重。因为岁数越来越大,而生命却仍无所建树。一周前,我完成了我自己的毕业旅行(当然如果还有机会和班级一起我会不亦乐乎)。一行六天,宿泊经上海-杭州-黄山。算是给我的本科四年开个闭幕式吧。
上海,再到过那里以前,我久闻上海人性格有陋。 欲查之久矣。这次终于得尝我愿。脚踏上海的土地,浅交上海之居民,发现上海果然繁华,中国第一大城市并非浪得虚名;上海人也随和,也友善,与传闻似有不符。
杭州,以前我到过的城市中,对济南的居民印象最好。游历杭州,感慨于杭州居民之诚实,民风之淳朴,以及杭州城秩序之井然。
黄山,有语云:黄山归来不看岳,织金洞外无洞天。黄山之美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我以后可能再也去不得山了,即使去了恐怕也难见其美了。
在回程火车上,因人满为患,致使座票难求,故往来于每节车厢,飘泊于车厢各处,欲坐而无处,欲立而无力,欲卧而无票。不禁思索,此乃受苦。而受苦绝非吃苦。主动与被动间天壤之别。而恰恰受苦的人就是吃不了苦的人。如果若干年之后情况仍然如此,实为耻也。 September 23 不觉已经大四了...... 不觉间已然大四了,现在的生活总感觉有一些狼狈。每当我从自习室里出来,总是潜意识的想迅速进入另一个屋子。因为留在外面太危险,外面有大一大二学生那种无忧无虑笑脸,这种笑容,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我怕一不小心又勾起内心的惆怅,难以自抑。这三四个月是我的大学生活最后的三四个月了,舍不得就让它如此匆匆逝去。
回想从前的三年,我并没有浪费什么时间。但是,总还是觉得少做了些事。少看了一些书,少去了一些地儿,少交了一些朋友......如果能再过得紧凑一些,再过的认真一些,再努力些就好了。可惜,人生不能重来!不能象游戏般存档-读档-再存-再读,我们的生活不是游戏。
毕业后,大家要分开了,不知道多久才能聚在一起说笑了。也许刚毕业那几年会时常出来聚聚,那么以后呢?人生路要不断地向前,终有一天我们今天的故事会被尘封起来,我们今天的豪情会被不断涌来的烦恼和挫折磨灭。忘记了前天说的话,昨天唱的歌,和今天开怀大笑的原因。
天下的宴席啊!人生就是一场宴席,席间有人推杯换盏,有人觥筹交错,有人瞒天过海,有人肝胆相照,有人忘乎所以,有人巧舌如簧,有人壮志豪情,有人运筹帷幄。人生之席,至死方休。
最后在大学里许个愿:祝骧骧永葆赤诚之心,终可得真心所爱;祝噜噜得以从心中扫除大学留下的遗憾,从自己的努力中得到加倍的再加倍的幸福的偿还;祝牛头留学顺利,早日归国成家立业,得子当如其父;祝大叔能事业顺利,平步青云,不负天资;祝闵亮一切顺利,愿上天保佑一个如此善良的人;祝旭旭考研顺利,得以高中北航;祝铁子家庭美满,妻贤子孝,铁子想开的买卖得以开张并生意兴隆;祝所有的我的朋友们永远顺利开心;希望我自己能够考研成功,并且今天的愿望都能达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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